“哎,算了,你这个脑子你理解不了。”
南宫执不悦:“我怎么理解不了了?”
黎问音似是放弃了教导,直接改命令:“这样吧,我给你列名单,你一年只准对这些人使用一次禁言魔咒,知道了没?”
南宫执不答,冷冷地看着黎问音当场写。
黎问音说写就写,赫然第一个列上的名字,就是时言澈。
南宫执盯了半晌,见她竟然没写她自己,疑惑:“对你没有限制次数吗?”
黎问音大惊:“你还想对我用禁言魔咒?!”
南宫执冷冷地抿唇不言。
“这思想觉悟,不行啊不行,”黎问音嘟囔着,赶紧把自己名字加上去,“改天让你爸说说你。”
南宫执疑惑:“我父亲?”
黎问音顺口答:“哦,我说的是会长。”
南宫执:“......”
南宫执冷然对她说:“黎问音,别给我乱认父亲。”
“怎么,你还觉得吃亏上了?”黎问音头也不抬地趴着写,“不错了,一般人想喊他爸爸都喊不了嘞,我给你这个权力。”
南宫执:“?”
黎问音写完了,把揉的皱巴巴的纸塞到南宫执手里,叮嘱:“记住了啊。”
南宫执低首看着手中的纸,陷入沉思。」
南宫执凝视着聒噪的时言澈。
一年只能禁言一次他......这宝贵的机会早就被南宫执给用掉了。
不过,南宫执一想。
很快就过年了,又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