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珺竹:“最重要的一点?”
苏酌云很是无可奈何道:“我见到了好多黑魔法师。”
秦珺竹敏锐注意到一点:“不喊黑歹徒了?”
苏酌云顿了一下,好好关上了窗户,没看秦珺竹:“嗯,不喊了。”
秦珺竹乐的倚在窗边,揶揄打趣:“哟,怎么着,我们小宝宝可算不再千篇一律,想到新的骂人词了?”
“......”苏酌云被她噎了一下,有些负气,“秦珺竹,你嘴巴怎么这么过分?”
苏酌云端正认真地看她:“你明明知道我是因为你,才认为不应一棒子打死黑魔法师,从今以后想重新看待的。”
秦珺竹:“......”
其实她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刚刚听苏酌云自述经历,听见他竟然违抗了仇老头的命令强行把自己带走,不惜炸飞船、自己犯错,也要为她搏一个他想看见的公正。
秦珺竹很震惊,心情也很微妙。
她有些无所适从地默默立着,心想着自己应该多睡会别醒,或者哑巴了别问。
于是秦珺竹绷紧了脸,望向远方:“老是说一些勾引我的话。”
“......?”苏酌云很莫名其妙地看着秦珺竹,他总是不理解她在想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总说我勾引你。”
这在他听来是妥妥的污蔑良家男,苏酌云有些郁闷:“我明明一件勾引你的事都没有。或者说,你是故意要气我?”
这他又不理解了,她为什么要气他?现在,他们是一条战线上的不是吗?
秦珺竹来了兴致,邪笑着问他:“这都不是勾引?那在你看来,什么才是勾引?”
“我怎么会做勾引这种龌龊见不得人的事?”
苏酌云又一副被污了清白的样子,有些愠怒地看着她,他心想着她睡着时美美萌萌乖乖的,怎么一醒来一张嘴又是要气人,还总是气他。
秦珺竹耸肩一笑,一副老娘就是要得罪全世界的样子。
苏酌云话还没说完,自己郁闷地调理了一下,接着说,冷冷的:“我认为,起码,得是穿白色内裤,才是在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