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酌云思考道:“话题也的确偏成人。”她应该能明白。
秦珺竹继续看他要干什么。
她悠悠开口:“苏酌云,我就知道哪有什么完全天真无邪的人......”
苏酌云直直地看她:“你是不是很爱你弟弟,但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秦珺竹:“......”
她木着脸。
怎么是聊这个。
“我听了你喝了魔药后的回答,感触很深,”苏酌云深思着说道,“我也是有兄弟的人,是很能理解兄弟姐妹间的亲情的,你的一字一句都很爱你的弟弟,但又什么事都不告诉他。”
苏酌云叨叨起来:“想要进罂粟院作为一名真正的学生,这样的愿望,我想你的弟弟是很想知道,不会觉得拖累,很心疼你,想为你实现的,我也是弟弟,我能明白他会怎么想......”
啊啊啊......秦珺竹狰狞着捂住自己的耳朵,痛苦地倒在一边,化作一只突然被唐僧念了紧箍咒的猴儿。
她捂紧了自己耳朵不听不听,好尴尬啊这种话,这些情感若不是那该死的七问七答魔药,秦珺竹是死也不会说出来的。
就算当场不得已说了,苏酌云听了,就当听过算了呗,怎么还事后认真复盘。
秦珺竹很难以理解苏酌云是怎么毫无负担地轻松将“爱”啊、“真心”啊、“宝贵的情感”,这种话,脱口而出的。
不会感到羞耻吗?
都多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这么、这么郑重其事。
苏酌云一点不觉得羞耻,反而无可奈何地看着秦珺竹,觉得她突然捂耳朵啊啊哑声怪叫起来,简直不可理喻。
“秦珺竹,”苏酌云有些气愤地看她,“你听我说话!”
他就觉得她应该好好和秦冠玉说清楚!不许回避!
秦珺竹捂着耳朵,鼓起两团乱糟糟卷卷毛,愣是不听。
这又把苏酌云给气到了,他完全是自己付出真心哄一只猫,结果这只猫翘起尾巴就径直从他身边掠过的感觉。
“......”苏酌云越想越憋屈,气得在一边闷闷的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