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问音想了想,问:“那你想怎么报答我?”
苏茗江沉思,深深吸了一口气:“起码,得报答你一条命,才还得起你巨大的恩情。”
黎问音:“......”
谁要他的命了。
黎问音转身就往外走。
苏茗江还坚持不懈地跟上来了,喋喋不休地说:“你们黑歹......黑魔法师,应该都会什么邪恶的祭祀吧?需要献祭一个纯洁的灵魂增长魔力那种,你要不用我?”
苏茗江想着,自己献祭了,也算替了另一个无辜的人,这位黑魔法师短期内不会抓其他人了,也是一桩善事。
他觉得自己还挺聪明。
黎问音:“......不要。”
“为什么?”苏茗江还不乐意上了,“你是觉得我不够纯洁吗?其实我很够格的,我可以跟你详细讲讲我过去的履历......”
黎问音:“?”
“还是说......你是那种吃人的?”苏茗江紧张地咽了口口水,“那我也可以把自己洗干净的。”
黎问音:“?”
她其实不奇怪苏茗江把她想象成邪恶祭祀的黑魔法师、吃人的恶魔,但很奇怪他都这么认为了,他这只小白兔为什么硬要往她嘴里送。
她不吃他,他还懵懂疑惑“你为什么不吃我”。
沧海院的风水真有点说法吧。
“你那学弟学妹不管了?”黎问音问他。
苏茗江老实回答:“我将他们拜托给牢里认识的朋友了,请他们带他们逃出城。”这座充满黑魔法师的城市太危险。
至于苏茗江他自己,他决定以身献祭给黑魔法师,还所有人的恩情。
黎问音没办法,思考了一下,说道:“我不动你,我要杀你弟,你弟比较美味。”
苏茗江的脸色立刻刷地一下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