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寻舟渡诧异地擦着血站起。
竹简卜术结果出来了,二人占算同一件事,寻舟渡获六字,而穆不暮,得千字长文,事无巨细。
为什么,她竟有这么高的天赋?
寻舟渡不可思议地问师父。
师父说,因为穆不暮无所求。
她心无杂念,不在意这场竹简卜术的结果,不在意这场比赛的输赢,甚至不在意竹简卜术本身。
别人占算,提问,要么是为了得到答案,要么是宣泄某种情绪。
而穆不暮,她问,却只是问。
连最基本的“提问是为了获得答案”的念头都没,澄澈见底,无所求的提问也不会带来任何代价反噬。
因此,哪怕她占得千字长文,这一切都仍然与她无关。
穆不暮当卧底,做杀手时也是如此,一个人杀人时都仍然不做他想,一点怨恨、快感等等任何想法都没,杀只是杀,不惊波澜,不起杂念。
寻舟渡还是不懂:“可她不是很爱功绩吗?”
师父摇头,说不一样的。
穆不暮喜爱功绩,和她喜欢豆腐,喜欢古怪的事物一样,喜欢只是喜欢,非常纯粹的喜欢。
旁人喜欢豆腐,一般是豆腐好吃,可穆不暮喜欢豆腐,就只是喜欢。
寻舟渡难以理解地沉默着。
穆不暮放下了金色竹简,抬头问师父:“师哥要哭鼻子了吗?”
师父笑盈盈地回答她:“是呢,要哭鼻子了,我们转过去,别看他。”
寻舟渡:“......”
一大一小很体贴地转过去不看他,凑在一起叽叽歪歪,寻舟渡很无语,走过去拉扯他们衣角,嚷嚷:“喂喂,我不是那么输不起的人,谁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