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真是一种人生判词。
庸庸碌碌寻舟渡,心境透亮永昼不暮。
师父喜爱她,无数次感叹她真是难得一遇的好苗子,留下了很厚的遗书,反复强调他的死不要去怪穆不暮,是他们师徒二人暂时不能对外诉说的秘密。
千叮咛万嘱咐,拜托他照顾好师妹,合眼前,寻舟渡握着他的手,师父还在念叨不暮。
师父在遗书中,说弑师一事内含秘密。
这秘密,谁都没打算告诉寻舟渡。
我怨恨你们。
一个两个。
都把我当外人。
我怨恨你。
明明是你弑的师。
被踹出师门的却好像是我。
——
包扎完毕了。
穆不暮起身,大功告成。
寻舟渡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纱布包好的手心:“你为什么在这?”
穆不暮思考了一下。
她的寒假行程,原本是先陪纳兰风去参加飞行比赛的。
出了点故障,纳兰风最趁手的飞行魔器坏了,最好的飞行魔器维修师一早就来了白城。
穆不暮就主动提议她带飞行魔器来白城找维修师,绝对在决赛前给纳兰风送回去。
然后就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