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观一路上都没说话。
等候厅中有其他人好奇地问他们感情经历,萧语毫无负担地答了:“他是我的养子,现在我们要结婚。”
这个回答震惊了周围所有人,异样的眼光层层叠起,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溢了过来。
而萧语不在意,她接过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表,低眉淡漠平静地填写着。
最终,是一只在颤抖的手,夺走了萧语手中的笔。
萧语抬首,看见紧紧攥着笔的莫观:“?”
莫观脸色很苍白难看,他蠕动着嘴唇:“不结了,我们走。”
民政局外的小巷子。
莫观扶着墙壁,脸色异常难看地弯腰干呕着,很难说是在呕吐还是在呛血。
他忍受不了周围人对她议论纷纷的目光,忍受不了对她乱七八糟的窃窃私语,还忍受不了她居然不拒绝他,还真跟他来了,更忍受不了一手缔造如今畸形关系的自己。
萧语站在一边看他,疑惑不解。
她没觉得哪里畸形。
她就是奇怪。
从某一天开始,儿子突然养不好了。
萧语自认对莫观很好,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摘月亮。
可就是养不好了。
莫观突然一下子,活不好了。
后来。
莫观无数遍地求死。
萧语读他心里想要什么,读出来的,就一个结果。
他想要萧语亲手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