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权悠悠地看过去,轻笑着柔声询问。
“是不小心被山上的毒蛇咬到了吗?好可怜,小心一点呐。”
莫观:“......”
他五官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悄悄侧过来一点脸,对着尉迟权狠狠使了个眼色,抽着嘴角,无声在骂“这关你们什么事,你们赶紧闭嘴”!
尉迟权悠闲自得地看着:“看来被咬的不轻啊,面目都狰狞了,好可怕。”
嘶......莫观眯了眯眼,这个可恶的家伙......
黎问音的解释被打断了,可萧语向来是随便读人心的,她顿了一下,淡着声音:“哦,是在野外行性事的意思。”
莫观:“......”
萧语平静着目光看过来:“莫观,你说你要和我野战。”
莫观大惊失色。
莫观无助地闪躲着目光,呼吸慌乱到快把自己一口气呛死,看树看草看地瞪那两个家伙,也不敢看萧语一眼。
他十分苍白的解释:“没有,不是那个意思......是、是野蛮地开战,切磋的意思......”
声音越说越小,解释的很无力。
心情是想自刎归天。
邪恶比格犬津津有味地看着,黎问音哪里见过这样乖巧听话的莫观啊,肯定舍不得放过他。
“呀!”她忽然惊呼了一声,像是才想起来什么事,兴致勃勃地问萧语,“萧女士,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这么大事都不告诉我!”
萧语移目看过来:“什么?”
“原来你有丈夫呀,早说嘛,”黎问音凑到莫观身边,指了指他,“他一直要我叫他爸爸,差点把我吓坏了呢。”
“嗯?”萧语只是轻轻哼了一个音节,然后用她淡漠的浅色瞳孔直视某个汗流浃背的人,“莫观,想当爸爸?”
莫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