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语没懂,他都在梦里侵犯她了,怎么还介意她侵犯他的隐私。
萧语是会肆无忌惮看孩子日记的妈妈。
还不觉得自己有错。
莫观瞠目结舌地愕然看着她,脑子非常非常混乱,几乎是凭着本能在沙哑着问话:“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天第一天进他的梦吗?
萧语淡然回答:“前天。”
前两天,都没被发现,今天不知道怎么,被发现了,萧语思考是哪里出了问题。
“......?”莫观心死了,人生都灰暗了。
“我有一件事想问,”萧语漠然平静着语气,像是完全不觉得哪里有问题,“自我收养你以来,你只称呼我为萧女士,但为什么在梦里......”
莫观会搂着她,深深埋首于她颈侧,哭着喊她:
「妈妈。」
这让萧语一度挺好奇,可莫观惨白着脸色,不肯回答。
——
“哦豁,”黎问音蹲坐在他旁边,摸着下巴思考,“你们竟然是这样越过那条线的。”
“所以说,都怪她啊,”莫观低着嗓音,很恼火,“谁能理解她在想什么?一般不是会将我这孽障就地正法、一掌拍死以除后患吗?”
莫观越说越幽怨:“可她偏偏私自潜进我梦里,还装作我梦中人,配合我,被发现后,她还遗憾到底是哪里让我认出来了。”
有这样的养母?有这样的人?
莫观嘀嘀咕咕自己疯成这样都怪萧语。
“你小声点吧,她可在这,能听到的。”黎问音提醒。
“......”这话又把莫观说老实了,他抱紧自己膝盖,惊慌地偷偷瞟了两眼周围,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然后,”黎问音顺着分析,“你因为她发现了这些都毫不动摇,还随心所欲,就越来越觉得......她根本不在乎你变成任何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