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黎问音困了,半梦半醒地还要说,“我跟师傅们学了几手,明天开始,我也要给你编辫子。”
“可以,”尉迟权背着她走,轻声叮嘱,“那不许给我辫的太丑哦。”
“包在我身上,”黎问音在梦里胡说八道,“丑不了的,你这张脸,顶坨大便也不会丑。”
尉迟权笑了:“那你也不能真给我顶大便呀。”
“要睡了?”莫观小声问萧语。
萧语看了眼黎问音:“要睡了。”
“奇怪,一路上一直人身上轮番抱着,”莫观纳闷,“怎么她先困了?”
萧语看了眼莫观:“自你的迷惘困境开始,她就怎么没合过眼。”
“......”莫观乖巧低头,“我错了。”
走到了分岔路口,尉迟权对他们说:“那我们先回去了?”
“嗯,”萧语侧身,“再见。”
尉迟权:“再见是......?”
萧语补充:“明天见。”
尉迟权笑了笑:“好,明天见。”
莫观随意地摆了摆手,回去准备也缩小成萌萌小正太试试。
尉迟权带着黎问音回去了。
他回眸安静地看着熟睡的黎问音。
黎问音一直幸福好不好?
——
三角形士兵和长方形士兵来了。
正在和即墨萱纳兰风激情打牌的诸葛静抬头:“妈!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