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看见了尉迟权在用他修长好看的手和昂贵不菲的笔,创作惊天动地的......
屎。
呜哇,很难用语言来形容这坨杰作吧,他就是在画屎吧,乌七八糟的线条,一圈圈向上,黏稠怪异地堆在一起,该物种堪称世界十大未解之谜。
如果真有一天,有人发现了这东西,那会立刻刊登上新闻,播报人类又一次发现了新物种吧?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扭曲阴暗地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全身瘫痪躺了四十年的植物人有朝一日猛然苏醒,画出来的东西都比这个好看吧?
令狐沅很震惊,学生会长竟然这么不擅长画画。
“令狐同学,”刚好她在旁边,尉迟权就问问自己的练习成果,“你能看出这是什么吗?”然后亮出自己的杰作。
令狐沅:“......”
最考验人情世故的时候来了。
令狐沅沉思片刻,试探道:“是动物吗?”
尉迟权默默将画板翻了回去,十分遗憾地看着它。
“......”看来令狐沅猜错了。
令狐沅小心翼翼地问:“答案是什么?”
尉迟权:“是巫院长。”
令狐沅:“......”
这坨东西是巫院长啊。
技巧先不提,感情挺充沛的,力透纸背的恨意。
尉迟权翻开画纸,重新起了一张白纸,顺口问:“你擅长绘画吗?”
会画画到底是什么感觉。
令狐沅点头:“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