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顶着的瓷瓶赫然出动,被定住的黑雾魔气团尽数不可遏制地吸入其中。
黎问音一手持着魔杖指引控制,一手握紧了瓶子,从头顶绕至身前。
叮一声脆响,瓷瓶咕噜一转,吸收全部黑魔气,黎问音屈指满意地弹了一下它。
同时回收回来的还有之前被崩飞的银针,黎问音深知黑魔气是可以储存在器物之内的事,剪了一点点小尾巴,留了个寻舟渡悔恨与爱的样本,存于银针之内。
大功告成。
黎问音调动黑魔力起来越来越得心应手了,面对冲天膨胀的黑魔气也不感到畏惧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扭头看。
穆不暮捧住了寻舟渡,依旧不顾他意愿地手覆盖在他身上,往里灌输白魔力。
他一瞬间爆发了巨量黑魔力,此刻的身体是很虚弱的。
穆不暮转念又想。
不过他什么时候没虚弱过?
穆不暮专心致志地给他缝缝补补。
尉迟权丢下画笔过来,换作魔杖,输出白魔力,与穆不暮一起灌输进寻舟渡的体内。
大概是照顾职工家属的心态。
两股强大磅礴的白魔力充盈全身,这事儿黎问音就不掺和了,她仔细检查了一圈并无残余的黑魔气,收好了小白瓷。
穆不暮摁着他强行往里输魔力,注意到什么,吩咐了一句:“不要排斥我。”
寻舟渡半阖眼靠在她肩头,说不出来话,迷蒙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印着冷硬刀疤的面庞。
穆不暮又说:“再抵抗,我就把你敲晕了输。”
敲晕了好,敲晕了的人都是乖顺的,不会做无谓的抵抗。
寻舟渡低眸安静了一会儿,又一次被逼成功,放弃了抵抗,安静地由着她输了。
感受到怀里的人血色一点点恢复过来,体内死气沉沉的魔力也越来越活跃,穆不暮渐渐停止了输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