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巧了,”尉迟权挑选出几节开设的飞行魔法课,“从新学期开始,制度改了,飞行魔法课不以年级设限制,而以年龄限制了,满十八岁就可以报了。”
黎问音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那刚刚好了!”她可以报了!
萧语略有些好奇:“有限制?”
“嗯,在高空畅快地高速飞行向来都是一件颇受欢迎的事,”尉迟权解释道,“但飞行魔法偏难,失败了危害还大,以前发生不少低年级硬学飞行魔法高空坠落的事,慢慢就增设了门槛限制。”
黎问音深以为然地点头:“的确,一年级就想着要上天,是太危险了一点!”
“......”尉迟权平静微笑着看向黎问音,“是呢。”
黎问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她拍拍胸脯,表示:“我黎问音最看不惯这样的事发生了,一年级小朋友就好好夯实基础乖乖学基础魔法啊!别老让人操心!”
尉迟权轻笑了句:“倒是很会过河拆桥。”
他叹着气,无奈地清点出所有新学期开设的飞行魔法课:“也不知道是哪个一年级小朋友,不仅开学不满一个月就把自己送上天了,还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幼童也送上天。”
是谁呢?
黎问音装傻充愣地吹着口哨移开目光。
长毛猫猫越来越会恃宠而骄了,明里暗里翻旧账。
“这是......”莫观看出了点什么,问萧语,“黎问音干过的事吧?”
“嗯。”萧语知道。
莫观把自己脸上的燥意压下去不少,此刻已经是十分冷静持重的一个成熟男人,他好奇:“具体什么经过?”
萧语想了想,要他伸出手,而后便用指尖在他手心里画了几笔,一段鲜活的影像就浮现在了他手中。
莫观愣住了,手心泛着痒意,傻乎乎地盯着自己手心看了良久,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影像整整放了三遍,前两遍莫观一直傻着,第三遍才回神认真看一次。
莫观笑出了声:“哟,年少轻狂的姐姐。”
在黎问音的视角看来,这个臭弟弟反复观看自己的黑历史,看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