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枫神情变得惊恐起来,畏惧地往后退了两步:“这这这、这尺码,这莫非是......”
若是以往,尉迟权会把黎问音给摘出去,淡定自然成熟地用巧妙的言语,翻过这个话题,轻松抹掉众人对此的印象。
但是没办法嘛,今天黎问音千叮咛万嘱咐了,要坦诚相待,暂停装货人生,表现真实自我。
他只好实话实说了。
尉迟权轻轻笑了笑:“嗯,是问音的东西,落在我这里了。”
黎问音:“......”
迎着所有人或震惊,或沉默,或若有所思的目光,尉迟权柔和大度地走过去,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披风与抹额。
尉迟权柔和贴心地施了个清洁魔咒,将它们叠好,捧过来递给黎问音,用十分溺爱的目光看着她:“我全部洗净了,音,现在还给你。”
黎问音:“......”
“黎问音,你真是...”慕枫一阵无法直视的痛心疾首,他接连摇头叹气,难以置信黎问音背后面对尉迟权竟然是这样的,真是高估了黎问音的底线,“你让我怎么说你好!黎问音!”
尉迟权笑着实话实说:“没关系的,慕枫,我看到她穿这些,是很高兴的。”
黎问音:“?”
哇哦,好家伙,尉迟又又,你现在倒是高兴上了。
尉迟权如此大度包容,让慕枫更痛心疾首了,他看黎问音的眼神都快接近惨不忍睹了:“黎问音,你你你,你真是......哎!”
慕枫不忍直视地转过身去,思考自己对妹的教育方式哪里出了问题。
秦冠玉一直在默默收拾,他的手碰到了一个东西:“嗯?这里怎么有支录音笔...”
秦冠玉是绝对没有触犯人隐私的想法的,是他失误,手不慎摁到了开关。
录音广播出来。
「“录我的声音?”
“对呀,我要记录下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这样才好听着,在夜深人静地时候抚摸自......”」
话还没说完,秦冠玉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慌张地摸索了一阵,连忙把录音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