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也想太美了吧?”尉迟霆失笑,“对你这种疯子而言,让你感受到疼痛是一种天大的赏赐吧?”
疯子?她是疯子?林凤蹙眉,她不明白尉迟霆是有什么资格说她疯的。
那么尉迟霆究竟想怎么报复她呢。
林凤无动于衷地等着,看着他一点点靠近,看着他俯首,唇瓣贴在她耳边。
这是一个极为暧昧的动作,但以尉迟霆的个性,他有可能说出任何话,可能是断了你的四肢挖了你的内脏式的血腥威胁,也可能是用粗俗脏话的恶意辱骂,带着渗人冷意的调侃。
林凤安静地等着,哪一种她都见怪不怪。
直到尉迟霆真正出声。
他在喘。
尉迟霆携带着笑意,压着她的耳朵,忽然开始无端地溢出一些她颇为熟悉的粗喘声,这种声音常见于床榻上。
“......?”
眉间掠过一丝愕然,林凤难以置信地侧眸看着这个精神异常到匪夷所思的人。
乖戾着笑容,什么变化都没有,只是张嘴故意发出喘息声的尉迟霆,看见她这个表情,噗呲一声乐了起来,心满意足地笑的很欢,乐不可支:“你也会被整到,如何,好听吗?”
这个人真的很有病。
林凤再次在心中咂舌。
他们是相互欣赏又相互磋磨的黑心烂人。
哦不,并没有相互欣赏,纯粹相互磋磨,尉迟霆单方面认定的相互欣赏,林凤则认为尉迟霆应该是她坏事干太多而降临的报应。
毕业后,尉迟霆要求和她结婚。
婚后,林凤却在婚契上发现,尉迟霆在里面暗藏了禁忌魔法,他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了生死契。
“你得跟着我一起死,你离不开我方圆五公里,”尉迟霆单手托腮歪首笑着看她,“契约签订后,我们的连接比任何一次做/爱都紧密多了呢,盟友。”
啧。林凤神经一跳,再度冷漠又厌烦地看向这位自己的报应。
几年后,林凤用经过数次更新换代,已经可以放大万倍情绪的魔药,再度暗算了尉迟霆,让他不得不放手,答应了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