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血管爆裂,也可能是他自己抓出来的伤口流的血,短短几秒钟,尉迟霆已经倒在一片血泊中了。
侵染了毒药的血是毒血。
林凤想到这一点,厌恶地想抽腿远离他的血。
尉迟霆的手紧抓着她的脚踝不放,不仅不放,他还在将人一点点地拖过来,拽进怀里来。
“?你在干什么,”林凤被迫踩进毒血里,不能理解,“你自己赶紧治好不就可以了吗。”
尉迟霆手掐的用力,指甲像是要嵌进她的皮肉里,他一点点给人拖过来,还在笑:“哈哈...不要呢。”
林凤漠然:“不要什么?”
“林凤,”尉迟霆眼眶都已经在往外冒血了,眼珠还紧盯着她不放,“我要你也感受感受。”
这怎么可以呢,林凤?作为他最大的同盟,最紧密的妻子,她竟然在看见丈夫被毒倒后选择不管不顾漠然旁观?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因此,尉迟霆甚至可以暂时不用治疗魔法,多这样待一会儿,也要让林凤感知到危险。
林凤没有痛觉。
但她被下了生死契。
她皱着眉,身体机能的感知告诉着她,她的生命在迅速流逝,流逝到了一个不停敲警钟的临界点。
人对于自己的死亡会有个预感的,林凤此刻就预感到,她再不做点什么,她就得去死了。
“......”
林凤手一紧,陡然蹲下,也不管毒血不毒血了,单膝跪在毒血中,抬手狠狠掐住尉迟霆的脖子。
冰冷漠然的瞳孔中泛出一抹薄怒的凛然,林凤扯着嘴角命令他:“给我赶紧治。”
“哈哈...”尉迟霆笑得更欢了。
林凤很烦,盯着他疯疯癫癫的笑,手掐的越来越紧,这明明是掐的他的脖子,却像是掐在自己脖子上一样,生命流逝更快的是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0章好奇怪的人(第2/2页)
真是烦的不行了,林凤松开手,冷声问:“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