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什么啊。”尉迟权笑了。
他忽然松开手站起,温和矜持优雅贵气地往后退,轻轻摇头表示着“抱歉不可以哦”,直到身后抵住办公桌的边沿,这才停步:“我不明白我的音音妹妹在说什么,时间已经过去好久了呢,我要工作了,妹妹也要写作业了。”
“......”黎问音郁闷地盯着他,喉咙滚出一串呼噜呼噜的不满声。
“嗯?不开心吗?”尉迟权半垂着眼帘,温和无奈,满怀歉意为难地看着她,“哥哥哪里做错了吗?”
黎问音晃着身子站起,一步步向他走了过来,踢翻了掉落在地的靠枕。
尉迟权目光扫了眼靠枕,微笑着表示:“抱枕同学好可怜。”
黎问音凶狠地直勾勾盯着他,那是一种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的眼神,她晕乎乎地一只手撑在他身侧。
她张嘴艰难地说:“哥哥,你...这里...撑成这样,在装...什么啊?”
尉迟权流转着兴味笑意的眼神一下就变了。
“啊......”尉迟权微微俯首,亲昵地蹭蹭她的发,笑着表扬她,“不愧是音音,好棒呀音音,什么都发现了呢音音,发现我是什么货色了呢音音。”
他固执且不怀好意地每一小段话都带一个“音音”,黎问音听着他说话,越听面色潮红发烫的就越浓,她快渴死了。
“但现在还是不可以呢,”尉迟权刚勾引完,又开始矜持了,笑着让开脑袋,“这像什么话?怎么能脱掉呢,还不可以吃其他地方。”
黎问音不高兴。
她张嘴,声音高扬了些:“脱掉!”
“我...”尉迟权还想继续胡说八道。
但又一次,他被控制住了。
锁骨处的侵蚀魔花植根与他体内,他像是被魔花的根茎牵动的提线木偶,一举一动都得受着丝线摆布。
一只手抬起,伸上来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领扣。
一只手伸过去,轻轻地抚摸黎问音的腰身。
黎问音很舒服受用地贴紧了他的手。
尉迟权眸色晦暗地看着他自己手的动作,笑了:“音音,你在命令我的手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