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我很在意的地方......比如你作为罂粟院的学生,却选在和我们在沧海院会面,再比如你并没有穿罂粟院校服。当然,这些小的疑点,都可以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解释,只是随便选的会面点呀,下课回寝室后脱掉校服换上常服,都是很正常的。只不过......”
黎问音深呼吸,说完。
“游戏的世界是没有触觉嗅觉的,但我却能够闻到......闻到你身上的,圣帝格罗花的花香。”
懒惰帽没有作声。
“你真的很爱圣帝格罗花呢,与它融为一体,爱到都忘了遮掩住它的花香,”黎问音一一举列完毕,最后说道,“你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学生,对吧?”
懒惰帽依旧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地笑了笑,笑得时候,像是静谧躺在棺椁中多年的陈尸,忽然又焕发了奇迹般的新生机,整个人都显得活了过来,缠绕她周身的花枝也在轻轻颤动。
秦冠玉犹疑着上前一步,他启唇,石破天惊地来了一句:
“你是清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