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冠玉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只好乖乖地承受她的怒火。
但他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还特别庆幸黎问音带他撕开了一条新的道路,不然,他就真的要像以往一样,又一次只能巴巴地注视着清清踏上必死的征程了。
“你们两个小孩真是疯到没边了,”懒惰帽气结,“就没有亲人朋友管管你们吗?!”
自认很是惧内的黎问音听到她这话瑟缩了一下,怕姐姐的秦冠玉也认错般低下了头。
黎问音头是低下了,嘴还硬着:“说得像你自己就很理智很成熟一样,不也跟个小孩儿似的......”
懒惰帽一眼横过来:“你说谁是小孩?”
“我、我是在夸你年轻,”黎问音竖起一个大拇指油嘴滑舌,“女人至死是少年!”
懒惰帽面无表情地瞪她。
黎问音吐了吐舌头,打算靠撒娇蒙混过关。
“清清,不用太担心的,”秦冠玉自己都难逃其咎了,还要站出来为黎问音说两句话,“小音对魔力侵蚀已经有了很深的研究,我相信她能够解决的。”
懒惰帽依旧很不放心。
“不说那个了,”黎问音追问,“清清,我很好奇,你是魔女帽中哪位帽子啊?”
她余光向下扫了一眼,底下的其他玩家还维持着生魂出窍的宕机状态,是可以聊点秘密的。
懒惰帽闭了闭眼。
“看来我们是共同作战的队友的份上,告诉我嘛,告诉我,好不好嘛,”黎问音刚说完,就话锋一转,软的不行来硬的,“队员清清!我命令你最好速速从实招来!向本队长交代!”
“......”这变脸速度,这花招百出。
懒惰帽无奈抬眸。
再度抬眸之时,懒惰帽全身上下缠绕着的圣帝格罗花的花枝蔓延生长,绽放出更鲜艳美丽的花朵,肃静的修女帽伴随着微风与朦胧笼罩的纷飞细雨,轻轻地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欢喜于疏懒,沉迷于怠惰,我更愿意在呼吸与心跳上慢待,在思维的阔海中活跃迸发纷呈精彩,这世界需要懒人,你好,我是懒惰魔女。”
——
深夜,学生会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