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
白鸮一摇头,又想起点什么,提问。
“沧海院那个南宫执,我很在意。”
邢蕊对她这句话并不意外,她知晓色欲的游乐园副园区被南宫家的人关停的事。
提起这个,白鸮有点愤然:“你给我出个主意吧,怎么睡到他?我的产业被他家给弄了,我就将他家单身好看的儿子纳为己有,这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邢蕊习以为常地哄着。
白鸮催促:“那你赶紧给我出个主意。”
“没问题,但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想出来的,”邢蕊心平气和地说道,“你耐心等我消息吧。”
“没问题~”外置大脑运转了,色欲又高兴了,立刻扬眉喜笑。
邢蕊那边安静着,忽然询问道:“白鸮,我观察了你所有收集的猎物,包括应如玉在内,里面超过一半都是沧海院的男人。”
这是有什么癖好吗?邢蕊记得白鸮隐约透露过她是罂粟院的才对啊。
“你不觉得沧海院的男人别有一番风味吗?”色欲谈起这个,像是在鉴赏美食一样,侃侃而谈,“我爱看他们一开始极不情愿,最后又无可奈何乖乖臣服我,甚至哀求我施舍的模样。”
换言之,你色欲大姐姐就喜欢糟蹋禁欲冰山系高岭之花。
通讯另一边的邢蕊哽了一瞬,然后接受:“嗯,好的,我明白了。”
“那就拜拜咯,”色欲笑着说,“我要和我怀里的小宝贝快乐去了。”
邢蕊主动挂断了通讯,生怕听到些不该听的。
色欲现在搂抱着带回家的这名年轻男人,是她带去宴会的十二珍品之一,是她最近最喜欢的一个,长得好看,安静,用起来也畅快。
同时,他也是一名沧海院的在校四年级学生,是色欲从学校将人掳出来的。
搂着人,像怀有软玉,色欲喜欢这样的感觉,偏头调情,问他道具会用吗,今晚应该要用。
青涩的年轻男人红着很薄的面皮,哪怕跟着色欲见识过那么盛大的宴会场了,还是很容易害羞,脸红的一掐就是。
他轻轻摇了摇头,隐秘又期待地看向色欲,这是请她教教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