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把过脉,又看看眼睛:“中毒了。”
捏开下颌,闻到酒味,颜如玉问:“他喝酒了?”
“是,本来我是给自己准备的,没想到这小子……”刺史都快哭了,“我若知道他会这样,我就不该训他。”
颜如玉无语,拿匕首飞快割破刺史儿子几根手指,迅速放血。
“大人,你儿子中毒了,”颜如玉补刀,“是酒中的毒,本来这毒应该是毒你的。”
刺史眼睛圆睁:“!!”
“毒本官?本官和人无怨无仇……”他突然又止住,“难不成是宋家?”
“也不是,宋家人都没有了,唯一一个宋二现在还在牢里,是谁想要杀本官?”
他有点慌。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毒应该和古掌柜所中的毒一样,”颜如玉看着刺史儿子的脸色,“古掌柜怎么死的,大人清楚吧?”
“本官知道,古家人都说了,是被宋二毒死的,”刺史白了脸,声音都在哆嗦,“那我儿子……”
“令郎发现得早,而且吞下去的量少,若是想救,也不是救不了。”
话是这么说着,但颜如玉并没有再出手的意思。
刺史吞一口唾沫:“你能救吗?要是能的话……”
颜如玉看一眼书眼方向。
刺史脸更白,思虑片刻,咬牙道:“我答应你的条件。”
颜如玉浅笑:“刺史大人此言差矣,不是答应我的条件,是你请我为令郎解毒救命。”
刺史心里暗暗嘀咕,嘴上却不敢反驳,低头看看剑尖:“我……我去写。”
霍长鹤收回剑,但没有远离,刺史踉跄着去桌子边,提笔写文书。
颜如玉偏头瞧着,时不时赞叹:“刺史大人写得一手好字,不愧是进士出身。”
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