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确实是给了真金白银的,”老鸨子不敢隐瞒,“来人,拿账本来!”
账本递上,金山粗粗一掠,竟然有数万之多。
一个总管而己,说白了就是个管家,负责管管家,料理事务,不可能有这么多银子。
他把账本卷卷揣怀里:“他可曾带繁容出去过?”
“这倒没有,一般都是他来。”
金山淡淡道:“跪在这里,跪到天亮!敢动一下,我把你们都杀光!”
“是,是!”
金山穿好衣服,挎上刀剑,首出绣云阁,奔向县主府。
他一出绣云阁,颜如玉和霍长鹤就跟在后面,这种场面,怎么也得看看。
县主府前的血才擦干净不久,尸首也弄到里面去,但血腥味儿仍在。
金山到门前,敏锐嗅到味道,刀出半鞘西下环顾,察觉没什么异常,命手下去叫门。
看大门的家丁刚躺下松口气,又听到有人叫门,一激凌爬起来。
到门后,没好气地问:“谁啊!”
门继续被砸,家丁嘟嘟囔囔打开门,还没看清,门就被人踢开,一下子撞到他脑门,差点嘎过去。
捂着头正想骂,见来的是金山,吓得后脖子冒凉气,赶紧跪下叩头。
金山一言未发,下马大步进府。
大总管根本睡不着,尸首被抬进院里,他的魂都没有定住。
颜如玉和霍长鹤躲在暗处,居高临下瞧着。
不多时,脚步声响,大总管不耐烦转头:“何人?怎么不禀报?”
话音了,看清从暗影中走出来的金山,眉心狠狠一跳。
真是倒了大霉了,不是说金山在绣云阁吗?按说应该是明天上午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