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羽沉肃道:“幸好伤得不重,可曾抓到凶手?”
“不曾,”霍长羡按压额角,“母亲说,此事不宜声张,正值多事之秋,暗中寻找为上。”
红羽点头:“县主所说也确实有理。”
她微抿唇,顿一下又说:“为何县主非要出府?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办吗?”
霍长羡手上动作一顿:“什么?”
“我说,既己给出提示,让县主不要出门,为何却执意要出?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办不可?”
霍长羡和她对视,一时沉默无言。
霍长羡忽然间觉得,好像从来没有看懂过这个女人。
她神神秘秘,哪里人氏,家中还有何人,以前是做什么的,除了这个不知道真假的名字,一无所知。
当时怎么就对她深信不疑了?现在想起来,觉得有点可笑。
红羽见他盯着自己看,却不说话,以为他是不好说,便严肃道:“公子,以后无论有什么事,还请以安全为上,我的预言,必须照做!否则,我还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
霍长羡想想,这是她第几次问这话了?“还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
以前听到她说这话就心慌。
现在……
霍长羡问道:“母亲今天没有出门。”
红心本还想等霍长羡说几句好话,听到这句,不禁一愣。
“没有出门?”红羽疑惑,“那你方才说……”
“我说的是,昨天晚上府中发生的事,惊吓到了母亲,是以她精神不济,需要静养,哪来的精力出门?”
红羽一惊,脱口问道:“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发生何事?”
霍长羡浅笑里带上几分嘲讽的意味:“怎么姑娘没有算出来吗?”
红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