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回神,霍长鹤和颜如玉就己经出门走了。
霍长羡莫名其妙,转头看婆子:“这是怎么回事?”
婆子神情有点不忿:“真是不识抬举!”
霍长羡脸色微沉,现在可是他和贾公子谈合作的关键时刻,不能出任何岔子。
“到底怎么了?为何出言不逊?”
婆子福身道:“公子有所不知,县主和那个婢女提过两次,让她跟随公子您,伴在左右,并掌管生意,这是何等好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她竟然不拾抬举,真是不知所谓!”
霍长羡简首震惊,眼睛睁大:“什么?母亲提过让她跟我?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上次她去后院给县主看病,还有就是昨日一早,让老奴亲自去客栈,还带着首饰……”
话没说完,霍长羡急冲冲去后院。
他满脑子都是方才婆子的话,还有霍长羡和颜如玉临走时不悦的神情。
难道他们突然变了脸,难道他们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这次也忍不住,竟然如此!
永昌县主丢了半条命。
见过戚天猛,去仓库一查看知道,府里的仓库、粮库都空了。
一块银子,一粒米都没有剩下。
那么多的财物,好不容易积攒下的东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
家里没有任何被偷盗的痕迹,没有一个人察觉,简首是让人匪夷所思。
她回来就跌倒在床上,差点晕死过去,好不容易才倒上这口气来。
“去,叫公子来。”
她得好好问问这个逆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人没叫来,倒听说是有贵客到,再细问,是那个姓贾的公子带着他的小婢女来了。
县主顿时又是一通气,好啊,之前提亲,那主仆二人黑不提白不提,现在倒是去前厅,也不说来给她问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