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情况发生之后,吕西本来是想走,但又一起,如果他这么走了,说不定会让人怀疑,不如再等等。
哪知,这一等,就等来封锁的消息。
霍长鹤下令,里外都封得严实,他根本走不了。
手上的毒也开始发作,实在没办法,想去偷药材,结果被抓了。
霍长鹤问道:“吕西,你除了屠户,还做什么营生?”
“不曾做别的,我父兄都是屠户,”吕西回答道。
霍长鹤没再问,和颜如玉对视一眼。
颜如玉递一粒药丸给他,霍长鹤上前给吕西:“吃了它。”
吕西犹豫一瞬接过,也没问是什么首接吞下。
“不论出于什么原因,你下毒害那么多人,死有余辜,在这儿反省吧。”
霍长鹤说罢,吩咐副将:“派人看守这里,他说的话保密,不许透露。”
副将点头,虽然恨,但确实不能走漏消息,若是传出去,让军兵们知道,非把吕西生撕了不可,必又要生出祸端。
颜如玉看赵严,赵严也赶紧点头。
走出帐子,霍长鹤带颜如玉回休息的营帐。
“你好好休息,别的交给我,睡好了再说其它。”
颜如玉也的确困倦,疫症解决,凶手找到,确实没有后顾之忧,能好好睡一下。
她也没矫情,躺下睡着。
霍长鹤见她睡熟,又把大氅脱下来给她盖上,起身慢步走到帐外。
银锭轻步过来,低声问道:“王爷,有何吩咐?”
“传书回城,查一查吕西的底细,他本人,上三代。”
银锭神色有点疑惑,霍长鹤目光凛然:“他说得事情经过很清晰,逻辑、条理,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