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拿出装尸袋,这东西之前是常备,今天在这里也用上了。
霍长鹤摸摸袋子:“用这种袋子来装,可惜了。”
颜如玉:“……”
尸首装好,霍长鹤去见崔亮,颜如玉把尸袋收进空间。
又仔细在四周找了找,把打斗以及一切相关的痕迹都抹除。
她收拾好,霍长鹤也把崔亮一行人打发走了。
黎景尧带温知宴来找曹军医,以为要打扰他睡觉,结果曹军医房里还亮着灯。
他正和孙杵杵、苗苗讨论医术,苗苗基本不怎么说话,他和孙杵杵正吵得热火朝天。
见黎景尧来,先是吓了一跳:“谁?哎?黎大寨主,怎么是你?还有温……怎么了这是!”
他赶紧让温知宴坐下,一看他伤口,立即让孙杵杵把灯拿过来。
黎景尧紧张,知道这伤有毒,本来就一直揪着心,见他急急忙忙,心头更紧了。
灯光亮,黎景尧观察曹军医神色,又有点纳闷,曹军医没有半点紧张担忧,而是充满兴奋。
黎景尧:“?”
曹军医拿小剪刀先把温知宴的衣裳剪了,用小镊子夹着一点点皮肉。
“你看,这是表皮,这里是真皮,肌肉。”
黎景尧:“??”
温知宴也一脸莫名。
“你看这儿,”孙杵杵用手指着,“这是不是算坏死了,得剪除掉?”
“对,没错。”曹军医认真专注,“这里头是毛细血管……”
黎景尧忍无可忍:“我说二位,这伤有毒……”
曹军医点头:“我知道,看见了,你看,这块儿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