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火把亮起,李城使从人后走出来。
“李放山,你去何处了?”
李放山见是他,赶紧下马见礼。
“大人。”
“卑职……有些私事。”
“私事,什么私事?私自带兵出营,是什么样的私事?”
李城使目光沉沉,在他身后那些人身上掠过。
他们竟然不是同一个营的。
几人都下马,纷纷向前见礼,但都没有说去干什么,更无一人有惶恐之色。
李城使看得火冒三丈。
“来人,把他们都带回去,严格审问!”
……
颜如玉一夜好眠,次日一早醒来精神恢复不少。
心情也好了许多。
霍长鹤已经起床,吩咐人把灵堂拆了,看着实在闹心。
回来时,见颜如玉已经起来,上前来拥住。
“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够了,”颜如玉浅笑,“一会儿去趟刺史府。”
“你在家吧,我去。”
颜如玉转身抱住他:“还是王爷在家,灵堂虽拆,但先少露面,让他们摸不清。”
霍长鹤埋首在她颈窝:“好吧,听玉儿的,那我主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