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您都得先见见,要真是……”师爷声音压得更低,“您就咬死了,他走了,后来再没见过。”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
到前厅,师爷把人请进来。
刘家的人到刺史衙门,比在刘家还自在,也不等丁刺史让座,直接坐在椅子上。
“丁刺史,我家主子让我来,是有件事想问问。”
丁刺史忍着忐忑和怒意:“是何事?”
“我们刘府的管家,刘大,来府上之后,就一直没有回去,不知大人可知道,他在何处?”
丁刺史心说,果然是冲刘大来的。
但丁刺史也只能咬牙不认。
他故作惊讶:“刘管家?他是来过,说过事情之后就走了,本官还亲自送他到门口。”
师爷也跟着点头附和:“没错。”
“走了?什么时候?”
“就是当天,来了没有一个时辰,就走了。”丁刺史一本正经,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要想让别人信,首先自己得先信。
刘大是走了,但是在外面被人杀了,那可不关我的事,你没问,所以我也不说。
“他可曾说,要去哪里?”
丁刺史摇头:“这……他没说,本官不知。”
“刘管家是我家主子的心腹,他现在走失未归,主子非常不高兴,大人,我家主子不高兴,谁也不能高兴。”
丁刺史心里这个骂,脸上还得赔笑。
“这是自然。”
“不知有什么是本官能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