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低声道:“魏安要告的,是何家的何二。”
刘刺史愣住,脸上的烦躁瞬间凝固。
他不禁诧异道:“何二?”
他重复念一遍,以为自己听错了。
师爷点头:“不错,他告何二杀人放火,说昨晚是何二放的火。”
刘刺史一惊,脸色沉下,传令升堂。
魏安迈步走上公堂,脊背挺得笔直。
“小民魏安,见过刺史大人。”
刘刺史眉头拧紧,强忍不耐:“魏安,你因何鸣鼓?要状告何人?”
魏安双手捧着早已备好的状纸,高举过头顶:“大人,小民要告何家二公子,何仲书!
此人纵火焚烧我堂兄宅院,烧死寡嫂吴氏与她腹中未出世的孩儿,手段残忍,天理难容!”
堂外围观百姓一听,顿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何二公子?何家药铺的二爷?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魏家这阵子真是祸事不断,魏诚没了,魏老十也死了,现在吴氏又……”
“魏安告状,想必是有真凭实据,不然怎敢闹上公堂?”
刘刺史沉下脸,一拍惊堂木,堂下瞬间安静。
他示意衙役接过状纸,展开快速浏览,直指纵火与谋杀两项大罪。
他看完,将状纸按在案上,目光锐利地盯住魏安:“状子上写,吴氏所居院落大火,是何二指使。
本官问你,何二与吴氏无冤无仇,为何要放火烧死一个身怀六甲的寡妇?
你若说不出缘由,仅凭一纸空文,便是诬告。”
魏安神色不变:“大人,纵火一事看似针对寡嫂,实则牵扯另一桩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