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苦劝无用,怕出大祸,特来向您禀报,请您救救他们。”
邱运听完,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案上,案上的茶盏被震得跳起,茶水溅出。
“糊涂!刘刺史真是糊涂至极!
何府一案罪证确凿,他们一行乃奉命办事,他竟敢私自扣押?
如今连田勇也抓起来,这是要与本使作对吗!”
师爷脸色发白,连连拱手:“邱城使息怒。
我家大人这几日连日操劳,未曾安睡,心绪烦躁,判断力失准,才做出这般事。
还望邱城使多多包涵,想个法子化解此事,不要让事态扩大。”
邱运压下心头怒火,知道此刻不是追责之时,救人最为要紧。
“你先回刺史府,稳住你家大人,让他千万不要再做蠢事,不可伤害被扣之人。
我即刻亲自前往刺史府,与他说明情况。”
师爷如蒙大赦,连忙道谢,转身匆匆离去。
邱运不再耽搁,一边命人备马,一边唤来心腹亲信,语气凝重,语速极快。
“你立刻前往王爷与王妃的住处,速报此事。
就说吴良、田勇、银锭三人皆被刘刺史无理扣押,关进大牢。
我已亲自前往刺史府交涉,请王爷定夺。”
亲信领命,不敢有半分耽搁,转身快步离去,直奔霍长鹤与颜如玉的临时住处。
霍长鹤与颜如玉正坐在屋内,气氛温和,神色舒缓,连日来的紧绷在此刻稍稍放松。
“吴氏顺利产下一女,母女平安。”霍长鹤声音柔和,带着几分暖意,“新生命降临,总是能扫去几分血腥与阴霾。”
颜如玉嘴角微扬,眼底带着柔和笑意。
“是啊。历经何家诸多恶事,能有这样一桩喜事,也算添几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