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放深吸一口冰凉的夜风,胸口剧烈起伏,闭眼挣扎一瞬,终于松口。
“是李悦!都是李悦做的!
上头催着破案交差,压力极大。
秦家米铺大火之后,案子没有进展,李悦心急,就抓了在米铺做过帮工的张小七顶罪。
谁知,张小七不肯认罪,李悦一时气急,就动手杀了他,事后对外谎称他是畏罪自尽,用来结案交差。
就是这样,我说的都是真的!”
屋内烛火明亮,暖黄的灯光透过窗纸映照出来,能清晰看到屋内晃动的人影。
丫鬟抬手推开房门,侧身示意秦管家入内。
秦管家跨步进门,转头扫了丫鬟一眼。
丫鬟默默低头,退出房门,轻轻关上门,独自立在门外值守。
大当家看准时机,身形轻轻飘落屋顶。
她抬手,小心翼翼掀开屋顶的一片瓦片,露出细小的缝隙,俯身垂眸,透过缝隙向内观望。
厢房之内,秦夫人独自在屋内来回踱步,神色慌乱,脸上满是焦灼不安。
听见房门动静,她立刻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进门的秦管家,快步迎了上去。
他语气急切又压抑,带着藏不住的慌张。
“你怎么才来?我整日都提心吊胆!”
秦夫人说着,一把拉住秦管家的手。
“他死了!”
秦管家神色沉稳,相较于秦夫人的慌乱,他冷静许多。
“白日里府中人流混杂,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人多眼杂,不方便过来。
深夜无人,行事才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