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攥住李悦的衣领,接连数记耳光,声响清脆。
痛直冲头脑,原本昏死的李悦瞬间被痛醒。
他眼皮掀开,眼神迷离涣散,脸颊火辣辣的痛感清晰无比,脑子混沌一片。
李悦茫然抬头,看清眼前的霍长鹤,眼底瞬间涌上惊怒,张口就要质问。
不等他吐出半个字,霍长鹤率先开口:“李悦,魏放已经全部交代,是你,为了省事破案,抓捕张小七顶罪。
张小七不肯认罪,你就动手杀人,事后伪造自尽假象,把纵火罪栽赃给他,是不是?”
李悦浑身一僵,脸上的迷茫褪去,猛地转头,眼神急切地看向一旁魏放。
魏放迎着他的目光,紧紧攥起拳头,神色决绝。
“看我做什么?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自己做的事,自己认下。”
李悦怔怔看着魏放,眼底的慌乱不甘,愤怒层层翻涌,最终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沙哑悲凉。
“是,都是真的,是我蠢。”
霍长鹤垂眸盯着他:“你这么蠢?说来听听。”
秦家后方巷道。
夜色静谧,四下无人,整条后街安静得连风声都微弱几分。
蜂哨隐在后街的高墙阴影之中,身姿压低,气息收敛。
就在此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缓缓从暗处传来。
脚步声压得极低,节奏缓慢。
蜂哨瞬间屏住呼吸,绷紧神经,双眼睁大,目光锁定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一道人影从巷道暗影中缓步走出,步履沉稳。
正是苏府那位始终避而不出的秦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