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哨站在苏府后门台阶下,目光锐利,一眼就看到那截垂落的人手,心头猛地一沉。
他当即往前大步跨出一步,横挡在后门正中,双臂张开,把两名家丁拦下来。
“慢着,这是什么?”
两名家丁猝不及防,僵在原地。
两人眼神慌乱闪烁,不敢直视蜂哨。
他们下意识互相飞快对视一眼。
年长一些的家丁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语气生硬又蛮横。
“这事和你没有关系,赶紧让开,别挡我们办事。”
蜂哨纹丝不动,目光沉沉,盯着那只人手,眼底冷意渐浓。
“里面藏着的是人命,我亲眼看见了,岂能当做没有看见,就放你们过去?
你们这般慌慌张张,还走后门,莫非,你们就是杀人凶手?”
这话如同重锤砸在两名家丁心上。
两人脸上的血色褪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抬着席卷的手臂控制不住微微发抖,快稳不住。
“你不要张嘴乱说!长顺的死,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蜂哨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闪过诧异神情。
“什么?死的人是长顺?”
“长顺”二字传入耳中,霍长鹤神色微动,立刻快步走上前来。
他一身素雅华贵的贵公子锦袍,眉眼冷肃凌厉,目光沉沉落在心虚的两名家丁身上。
他沉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
两名家丁抬眼打量霍长鹤,见他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皆是上位者的气场,绝非寻常市井百姓可比。
两人心底越发慌乱,又怕又惧,只能强行压下心底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