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此事也怪下官。
近期城中事情繁多,我一心想要尽快办结案子,难免对下属督促过严,给他们施加的压力太大。
想来是他们不堪重压,急于立功,这才铤而走险,自作聪明捏造证据,胡乱结案。”
他神色诚恳,躬身请罪。
“王妃,此案出现重大疏漏,下属胆大妄为,归根结底是下官管束不严,督导不力。
下官甘愿领受责罚,重新彻查此案,不惜一切代价,抓到真正的纵火真凶,洗刷张小七的冤屈。
除此之外,下官斗胆,想为李悦、王安二人求一次情。
恳请王妃,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让他们跟随下官查案,将功补过。”
颜如玉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如此看来,刘副将倒是难得的好上司,体恤下属,宽宏大量。”
这句夸赞听似褒扬,却没有半分温度,反倒透着几分玩味。
刘冲心头一沉,听出话语里的不对劲。
他抬眼对上颜如玉幽深沉静的目光,那双眸子淡然清冷,仿佛能看透人心,让他根本猜不透真实的心思。
一时间,他心底打鼓,慌乱悄然滋生,手足无措。
就在气氛微妙凝重时,屋外传来一阵轻快急促的脚步声。
琳琅快步走到颜如玉身侧,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低语。
“主子,银锭回来了,已经带回了查到的物件。”
颜如玉闻言,轻轻点头,起身对着刘冲淡淡道:“刘副将在此稍候片刻,我去去就回。”
话音落下,颜如玉转身走出屋子。
院中空旷清净,银锭早已等候在此,见颜如玉走出,立刻快步上前,双手捧着一本册子,躬身递到颜如玉面前。
“王妃,您预判得丝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