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家中老母突发不适,身体抱恙,天色尚未完全黑时,便早早前往管家处告假,归家探望亲人,整夜未曾回府。”
捕头目光落在一旁的秦管家身上。
秦管家上前,轻轻点头:“回差爷,他们所言句句属实。
昨夜小人确实应允了他家探病的假期,准许他提前离府归家。
前院值守之人,昨夜也确实恪守本分,坚守在前院岗位,未曾擅离职守。”
霍长鹤静立在廊下,不言不语,心底暗自沉吟。
两名同住值守的下人,一个在外值守未曾归院,一个早早告假离府探病。
昨夜只有长顺一人独处。
偌大苏府,仆从数十,偏偏命案发生的当夜,所有能够目击院内情形的人,都不在现场,无人知晓当晚院内动静,无人见证事发经过。
这是巧合?
实在处处透着蹊跷。
蜂哨缓步挪至霍长鹤身侧,压低嗓音。
“主子,依小人看来,此事绝非意外。
知道府中值守空缺,清楚昨夜院内只有长顺一人,必然是府内熟知规矩,知晓人事安排的人。
外人绝无可能摸清这般细致的内情,昨夜行凶之人,定然是苏家府里之人。”
霍长鹤微微点头,眸色沉敛,眼底掠过一丝深意。
蜂哨都能一眼看穿,此事刻意做作的痕迹已然遮掩不住。
所谓自尽,大概率是精心排布的假象。
庭院之中沉寂片刻,苏老东家眉头微蹙,沉吟片刻,转头看向当班班头。
“差爷,死者居所尚未勘验,不知是否需要即刻前往搜查?”
班头正色应声:“老东家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