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鹤目光在信纸上短暂停留,眉心微微跳动,心底疑窦再起。
又是钱庄,又是负债自尽,这般说辞,与秦家米铺东家的自尽缘由如出一辙。
蜂哨小声开口:“主子,没想到,长顺不光在赌坊赊欠银两,还在钱庄借贷。”
霍长鹤微微蹙眉,唇轻抿,没有说话,心底思绪翻涌不止。
秦家米铺东家自缢留有遗书,言明钱庄负债无力偿还;
长顺同样自缢身亡,同样留有遗书,同样将死因归于钱庄借债。
二人死法一致,说辞一致,世间绝不会有这般接连不断的巧合。
两桩命案背后,必然暗藏关联。
这家钱庄,必脱不了干系。
苏老东家神色凝重,转头看向方才的两名家丁,沉声开口。
“你们二人与长顺同住一院,朝夕相处,可知晓他在外借贷,具体是哪家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