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了陈拙的询问,原本还有些自豪的张芷一下子就有些尴尬,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这还能怎麽说?
说我们霞脉当初的大长老为了突破元婴,坐视雷脉被围大黎山,使得锺离长老身死道消?
最後的结果甚至还突破失败了,以至於让栖梧剑门直接折损了两位金丹真人,从九派硬实力第二掉到硬实力第三了?
更不要说,眼前这位小陈师叔可是许潺师祖代兄收徒的,名义上便是那位失陷在大黎山的锺离长老的弟子!
虽说当年雷脉的锺离师伯深明大义,主动传讯让大长老安心突破,有他镇守大黎山,万无一失。
但霞脉,依旧是私心作祟。
没有主动驰援,反而是清虚观的真人出手,这才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没能让大黎山失陷。
这般理亏,霞脉自然不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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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到张芷这种尴尬的情况,陈拙也能够猜出缘由。
多半,是和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师父锺离晟有关了。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若是有什麽事情,再来通知我。”
陈拙点了点头,旋即返回房间,继续修炼。
而张芷闻言,恭敬领命。
回到了房间之後,陈拙开始思索。
“或许,这一切都是和我这师父之死有关。”
陈拙在心中思忖。
对於这位名义上的师父,陈拙自然没有半分感情,自己都不认识啊。
对於陈拙而言,目前自己实际上的师父应该是古修仙界的许潺师叔和仙府世界的萧玉刚老师。
不过,也因为师父的原因才会被许潺师叔看中,师父和雷脉的事儿,自然也是陈拙的因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