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了。
说实话,陈拙真的畏惧了。
别把我破界珠分一半儿走了。
当然,应该也没那麽变态。
毕竟与其说是某种符籙,不如说是一种空白的证明,它的能力主要来自於仙府的权柄,而不是这张符籙本身的威能。
陈拙敢确定,这张符别说化神神君了,恐怕对元婴真君、金丹真人都没用,顶多吓唬一下筑基真修和链气下修了。
不然怎麽会在这种比赛拿出来?
真有用的话,陈拙要是她,就天天去中天域仙府办公大楼门口蹲元婴真君了。
陈拙勉强支撑起一抹不切实际的希望:「那我负债十二万灵币,是不是要偿还夫妻共同债务,分走六万灵币?」
「想得太美了兄弟,怎麽可能,人家只分你银行卡里的现金!」
司景安慰道:「不过没关系,她应该是奔着那几个富哥们去的,我们都是穷鬼,应该看不上。」
也是!
陈拙松了口气。
自己也就分5000灵币。
还好。
哪儿有爆那些富哥灵币多啊。
真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还要感谢贫穷的自己……
接着,司景便开始八卦了一下,讲述这位戚盼秋祖上到底出了什麽变故,以至於沦落到上大专的地步。
总之很简单,戚盼秋祖上的那位元婴真君当初乃是副域主,十分威风,突破元婴後,将当年一起竞争元婴证的一个金丹真人往死里整,让那金丹真人郁郁而终。
而如今风水轮流转,那金丹真人的後人现在成了元婴,而戚盼秋祖上的这位元婴修士坐化……
之後就连连打压,以至於戚家沦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