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戍见陈拙到来,当即站起身来,对着陈拙遥遥行了一礼,招呼陈拙入座:“快快入座,来人,予陈师弟斟酒!”
陈拙见此,也没什麽好说的,当即坐在赵戍对面。
见周围舞姬眉目传情,陈拙也毫不客气地搂住凑上来的舞女腰肢,张口道:“师兄这是舍了修行大道,准备纵情声色了?”
说罢,周遭美女主动给陈拙喂酒夹菜,陈拙也毫不客气。
该享受就享受,有什麽不客气的?
在古修仙界,自然要入乡随俗,不然有些不太合群了。
“唉。”
听闻陈拙此言,赵戍不由长叹一声,接着便道:“师弟不知,我这麽做,也是为了那一线可能。”
说罢,赵戍不等陈拙回复,继续说道:“也是多亏了陈师弟的福,宗门嘉奖,许了我一件品级极高的天地灵物,允许我於洞天之中闭关,冲刺金丹。”
“陈师弟也知晓,我家乃徐国皇族……但师弟或许不知,我赵氏一族当年在中土之时,也曾是中土天朝的旁系皇室,祖传有一门凝聚金丹之法,名唤‘皇极镇世凝丹籙’,便是以这天生帝王气,增加凝聚金丹的成功率。”
赵戍道:“在筑基之後,我曾於人间做过十年徐国皇帝,沾染了些许帝气,只不过这帝气归根结底,也只是多给了我一丝凝聚金丹的可能,此番冲击结丹,尚有两成把握。”
嘴上这麽说,但赵戍明显是有些没底气。
觉得此番冲击金丹,或许就是殒命之时。
陈拙一时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话题有些沉重了。
“唉。”
赵戍长叹一口气,驱散周围舞女,张口道:“这些舞女,皆是我赵氏皇族豢养孤儿,身居灵根,元阴未失。师弟若有意,师兄把这些舞姬送与师弟如何?”
陈拙闻言,当即摇头:“师兄客气,不过师弟一心苦修,无缘消受。”
陈拙怎麽可能收下这麽一大堆莺莺燕燕。
要是在洞天之中,自己隔三差五消失不见,难说会出现什麽情况。
“师兄此番请师弟来,主要是为了托付身後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