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左乐睡的有点不踏实。
他不喜欢听到别人说那些感慨人生的语言,也不喜欢荼蘼说,但他自己偶尔喜欢说。
人都是这样的,本质双标。
一晚上,左乐总有种荼蘼要走了的感觉,所以夜里醒来了很多次。
直到第二天早上。
手触碰到了身边的女孩,感觉到她的存在,左乐莫名安心了点。
起床,穿衣。
今早左乐在房间里多留了一会儿,荼蘼撑着手臂坐在床上。
就像她昨天晚上说的那样,男士衬衫的扣子太大,女生穿着会走光。
见左乐一直盯着自己,荼蘼微微昂起头:
“还看?”
“不看了,走了。”
“记得带饭。”
“行。”
左乐笑着拿起了自己的课本,走向了屋外。
之后的两天都很平静。
正常的上课,中午回来给荼蘼带饭,两人一起吃饭,一起修炼,一起睡觉。
谁都没在提及那天晚上的对话,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们会靠在一起,从僵硬又尴尬的气氛里酝酿出一丝温馨。
然后又互相嫌弃的把对方推开。
一直到周五的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