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三两聚在一起抽着烟,也有的带着口罩,悄悄交易着什么东西。
还有一些正在和站街女讨价还价。
不少人选择在这里宣泄,释放压力,这个地方应该算是上海郊区最底层,却最疯狂的娱乐场所。
这便是码头酒吧街的真谛。
左乐一路穿行,在靠近码头仓库的踏板过道上放缓了脚步。
“1,2……”
来到了2号仓库的位置,他昂头扫了一眼。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酒吧,而是一个废弃仓库改造成的夜场,门口挂着【红苹果】三个字的牌子。
他一靠近,看门的女郎便招了招手:
“帅哥,进来玩啊。”
左乐脚步停下,做出了迟疑的表情。
“怎么收费?”
“进去你就知道了。”女郎主动上前挽住左乐的手,就要把人往里面拽。
她饱满的胸脯挤着左乐的手臂,用最原始,却最本质的手法拉客。
左乐半推半就的走了进去。
掉了半扇的木门虚掩着,闪烁的灯光下,嘈杂的声响与混乱的气息接踵而至。
还没完全进入,就能闻到一股劣质酒精味,它们和汗臭味,廉价香水搅在一起,像是一个闷堂的发酵池一样难闻。
进了门,舞池里十几个男男女女挤成一团。
他们互相扭动着身体,摩擦着衣服,或者干脆没有衣服。
而在手边的酒桌,杯盏碰撞声,笑骂声,醉汉拍桌子的闷响混成一片,连墙角的投币弹珠机都被人拍得‘咚咚’响。
主台上,乐手刚刚演奏完一曲,正在收拾和整备,似乎是要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