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夕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习惯性的先给左乐发烟，然后把手里空的烟盒捏扁，随手丢到垃圾桶里。
“小时候的荼琪很……”
陆朝夕顿了顿，不知是回忆，还是在组织语言。
“她小时候很可爱，也很善良，而且特别的害羞，别人夸她漂亮的时候，她都会红着脸低下头。”
左乐听到这第一句，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
善良？可爱？害羞？
他觉得一个包含以上品德的女孩子，不可能做出大早上闯进厕所，然后看看小左乐这种事。
“然后呢？”
陆朝夕见左乐的语气里全是不信，她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说真的，荼琪以前确实很害羞，而且很善良。
她会用零花钱给外环的乞丐分面饼，还会帮福利院的孩子识字，连路边的野狗她都会留一口饭。
我当时特别烦她这样，觉得她太‘好’了，好得像个傻子，谁都能从她这里拿点什么走，她也不心疼。”
左乐听到这里的时候打断了一下：
“她经常去福利院吗？”
“经常去，怎么了？”
左乐小时候被左争鸣收养后，儿童时期学习识字也在福利院进行的，但他记忆里并没有关于荼琪的内容。
“没什么，你继续说。”
“后来镜空海事件爆发，荼琪亲手杀掉了自己的师姐，从那之后她就变了，我好像变得完全不了解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左乐知道镜空海事件被定性为一次教会内部的叛乱，时间大概在两年多前，他不想多问这个事故。
这种事件就算有内幕，也不是他这种人能接触的。
比起教会的内部事件，他更想了解荼琪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