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一愣,看向内原的脸:
“宇智波?”
内原太太慌忙摆手,“不是宇智波,是内原,声调是不一样的,我只是个平民,怎么敢用忍者的姓氏。”
“哈哈,小伙子看你像是那个什么,作家吧,平时可能听忍者的事迹比较多,难怪会听错。”
旁边的人笑了笑,“内原太太都搬来一年了,我们也是不久前才意识内原和那个忍者族群的读音很像。”
男人尴尬地摸了摸头:
“呀嘞呀嘞,最近在写一本小说,听忍者的事迹听多了,这个耳朵啊……”
“那我就不打扰您做生意了,内原太太。”
“客官慢走。”
男人吃着团子朝码头走去,对手上的团子细嚼慢咽,慢慢品尝。
一个浪人默不作声地走到他身旁,年轻男子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对着一个船夫甩出一些银两,“你的船我们包了,去国都。”
船夫笑着把贵客迎上了船,“您请。”
客人上船后,船夫揉了揉眼睛,怎么看到红色的东西了。
虽然好奇这么大方的客人为什么不坐大船,要坐自己的小船,但船夫可不敢口无遮拦,老老实实划动船桨。
船慢慢驶离码头,小推车渐渐变成一团黑影。
船内浪人的皮肤渐渐变白,一团黑影从衣袖中延伸到他的半个身子。
如此惊悚的一幕,船夫却视若无睹,像个牛马一样划着船。
“焰,不要做多余的事。”
焰没有解除变身术,就这样摊着手:
“我这不是在做事嘛,总不能让我饿着肚子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