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们垂下脑袋,看向被绑着的贵族,思绪万千。
丸兵卫想起自己借贷凑起学费进入道场学习,出师后艰难成为一名武士,结果被同行排挤,至今未还完贷款。
千羽回想起那些人听到自己是从佐佐木道场出师时露出的轻蔑眼神。
焰的话引起了他们的共鸣,看向贵族的眼神渐渐变得狠辣,那一丝犹豫烟消云散。
焰留意到他们的变化,点了点头,还算能救,毕竟是被忍界体制排挤的边缘人,至少不会像傻子一样被当工具用。
“当然,武士式微也怪不到你们头上,忍者的力量确实比武士强大。
所以我将会研发一套适合武士的打法,重振武士荣光,我们义不容辞!”
大名也适时下令:“按将军说的做吧。”
口瓜,将军大人我们敬爱你啊!
贵族们面如死灰,在绝对的大拳头和大义面前,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
“即日起戒严解除。”
带土在城中藏了三天,终于等到了戒严解除。
城外处刑的血迹还未干涸,看得带土心惊胆战的。
他见过贵族死,还没见过这么多贵族一起死的。
带土迅速出城,他要把水之国的大变汇报上去了。
回头看了眼城池,想起那位将军方圆。
‘焰,如果你活着的话,应该和他会有共同话题吧……’
焰坐在临时征辟的贵族宅里,停下笔,看向出城的方向。
‘带土,你小子一定要阴牢斑一把啊。’
“你好像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