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走到那个败者前,开口问道:
“几岁了?”
“七岁。”
焰“嗯”了一声,扭头冲元师啧了两声:
“啧啧,元师大人,七岁就要拿着苦无和同伴厮杀,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战国啊。”
元师:“……”
元师深吸一口气,“将军,忍者的世界是残酷的……”
焰扫了他一眼,“是的,是残酷的,但因为残酷就逼孩子去厮杀,这是懦夫的思维!说到底你们只是无能到只能靠着厮杀生存吧。”
“怕不是我在这开一个家长签名领牛奶的活动都能有一半人领不上。”
“和你们这群无能的虫豸共事,怎么能振兴水之国!”
焰大手一挥,“以后忍校要改革,除了忍者还要培养其他职业。人应该有选择不厮杀就顺利活下去的权利。”
“忍者也是人。”
元师眼神微动,这个将军野心甚大。
如此豪言壮语,让他想起年轻时见过的一个人。
千手柱间,也是这样的理想主义者。
可……
白山跟在后头,从头看到尾,一声没吭。
光跳下围墙,嘴角微扬,继续开始闲逛。
……
一天内,元师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带着焰把雾隐村翻了个底朝天。
他也是看出来,这个将军在借着查案,把雾隐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