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影大人,将军临走前,留了句话给你。”丸兵卫再次开口。
矢仓慢慢抬起头。
丸兵卫清了清嗓子,学着焰那副漫不经心的腔调,一字一顿地复述:
“枸橘小弟,真是不尽兴啊,我大概很快就会忘记你吧。”
矢仓身形晃了晃,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么。
他垂下珊瑚棍,彻底接受了失败的结局。目光微移,矢仓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照美冥:
“冥,为什么?”
照美冥沉默了。
院子里的风吹起她耳边的棕色长发,半晌,她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从未觉得当忍者开心过。”
“进了忍校,每天除了厮杀就是严酷的体能训练,死亡就像影子一样贴在背后。
好不容易毕业了,又要看着元师大人和辉夜秀明争暗斗。”
照美冥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矢仓:
“所有人都在拼命,但所有人都只是高层手里的消耗品。这种日子,我真的受够了。”
她闭上眼,双手垂在身侧:
“我是个背叛村子的罪人。水影大人,杀了我,或者把我逐出村子吧。”
一旁的佐佐木疾风也颇为触动,他除了能力以外就是因为忍受不了这种环境才离开雾隐的。
矢仓神情恍惚了一下,喃喃道:“是吗……”
这一瞬间,这位年轻水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初代水影白莲当年建村时的誓言与初衷。
那时的雾隐,难道也是为了把孩子们推进血坑里当耗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