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爆遁!
还没完,焰再次结印,双手竟然泛起金属的光泽。
还有钢遁!
焰摇了摇头,“还是不够快,刚吸收也只能到这种程度了。”
卑留呼彻底瘫坐在雪地里,双眼无神地张着嘴,整个人完全是一副道心破碎、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不到一分钟……仅仅抽了一点死人的残血,甚至把两种血继限界都融入自己体内。
那自己这十几年来东躲西藏、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才鼓捣出来的鬼芽罗之术,在这个少年随手施展的手段面前,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吗?
焰拍了拍手上的冰碴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白发正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撒,卑留呼,作出你的决定吧。”
轻佻的语气落在耳中,卑留呼浑身猛地一颤,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面前仿佛笼罩在阴影里的年轻将军。
到了这一刻,他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过来,眼前之人在科研与忍术上的造诣远在自己之上,双方根本就不在同一个维度。
对方刚才展现出来的那种诡异瞳术,真要强行把自己的神智彻底抹杀、当成提线木偶一样控制起来简直易如反掌。
对方之所以留着自己的意识不做那种事,纯粹只是因为看中了自己的研究底子,为了保留自己的独立思考能力、好在实验室里发挥出最大的工具人作用罢了!
想通了这一切,卑留呼心底最后一丝不甘与怨毒也烟消云散,只剩下面对绝对上位者的敬畏。
他艰难地从雪地里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端端正正地朝着焰双膝跪倒,额头紧贴在积雪上彻底臣服道:
“属下卑留呼,愿为将军大人效犬马之劳,此生绝无二心!”
焰满意地点了点头,刚让卑留呼起身去把旁边晕倒的狩扛起来,耳朵忽然微微一动。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卑留呼的头顶,看向了右前方不远处的一丛茂密雪松:
“躲在那儿看了这么久,出来吧。”
树丛后面安静了两秒,随后传来一阵踩碎积雪的脚步声。
一名身穿传统武士铠甲的中年男人双手紧紧握着出鞘的武士刀,小心翼翼地从树后走了出来,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着身后一个裹着厚斗篷、冻得小脸发白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