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实忽然叹口气,这又和他何关。
他一个低贱骑奴,一个月才二百文月钱,还要受其他恶奴盘剥欺侮,与其操主子的闲心,倒不如想想自己怎么才能安稳过日子。
“二奶奶,就是那座院子!”
“把这巷子前后都给我堵了,一只耗子也别放出去!”
“快点!都快着点!”
……
正走神呢,忽然听到巷口一阵吆喝。
只见一名穿着华贵的美貌妇人,带着一群奴仆老妈子,正快步向这边走来。
泽二奶奶!
陈实瞬间双眼圆睁,这二奶奶还真不经念叨。
这是知道二爷在这养了外室,特地堵二爷来了。
若是被二奶奶‘捉奸在床’,不但二爷要脱层皮,陈实这个伺候的‘从犯’,怕是也得被打死!
猛然回过神,陈实撂下草料,连忙跑回院子。先是将院门插上,然后顾不得许多,大喊着闯进屋子。
“不好了二爷!”
“啊~!”
衣不蔽体的翠浓吓了一跳,一声惊呼,慌忙躲进被子里。
“混账东西!”
正在兴头上的顾承泽,险些被陈实这一嗓子吓萎了,一声喝骂随手摸过一个枕头砸过去。
“二爷快穿衣服!二奶奶来了!”
陈实挨了一枕头,但也顾不上许多,连忙禀报。
听到这话,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顾承泽,一下子就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