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武学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到屋里,翠浓开口问一句。
“倒是申领下来了,只是……”
陈实有些吞吞吐吐,接着将情况大体说了一遍。
“怎么这么倒霉,偏偏遇到你的对头。”
翠浓也是叹口气,接着摆摆手说道。
“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好在是一门正经武学,眼下能够入品就成!来,你练给我瞧瞧。”
“好吧。”
陈实略微犹豫,摆好象王桩第一式。
上午的练习,便已经将他朝食耗尽,此时还饥肠辘辘,若是再练,怕是要伤身子了。
但翠浓既然要看,他总得展示一下,无非就是更饿一些。
也就一炷香的时间,陈实便撑不住了,肚子更是和打鼓一样响个不停。
“这么厉害。”
翠浓瞪大眼睛,她之前并未见过他人练功,没想到消耗竟然这般大。
接着笑笑,从厨房端来一整只烧鹅。
“吃吧。”
“翠浓姐姐……”
“怎么,姐姐请你吃只烧鹅,你也要跟我见外吗。”
“不是,我是,谢谢翠浓姐姐。”
陈实不知怎么说是好,索性不再说什么,抓起烧鹅便啃起来。
他实在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