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能像今天这个吃法,不然银子不够,每天下午我能有几块粗饼就行了。”
“你……”
翠浓睁大眼睛,最后无奈的摇摇头,将银子收起。
陈实的倔强程度,还超过她的预料。
“你这些银子,够买多少粗饼的了。行了行了,你只管照常跟我吃饭就是了。”
“嗯!”
陈实用力点点头,开心的咧嘴一笑。
看着陈实模样,翠浓笑笑,又是一阵无奈。
既然不练功,略微歇息之后,翠浓继续教陈实如何讨好女人,以及在靖安侯府立足平时需要注意什么。
“咱们继续说这个‘小’,说是耐心,其实就是在女人身上花费心思,投其所好、欲擒故纵,以及这其中的轻重缓急,门道多的是呢。”
“咱们一点一点的来,头一条,我先教你察言观色。有道是有的放矢,你要是不会察言观色,不知道她现下的意向,又往哪使劲?而且,在侯府当下人,察言观色也极为重要。”
……
不得不说,翠浓真是一个好老师,循序渐进、深入浅出,而且随口就能提出几个实例。莫说陈实不笨,就算一块木头也能开窍了。
半天功夫,让陈实有种受益匪浅的感觉。
一时间,翠浓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也越发光辉起来。
毕竟,不论哪种老师,都是值得尊敬的。
“翠浓姐姐,我回去了。”
待到日头偏西,和之前一样,陈实起身离开。
甜水巷距离靖安侯府所在的荣华街其实并不是很远,陈实一路小跑,赶在角门关闭之前回到府里。
“陈实,你可算回来了!”
刚到马厩,正要给马上料、上水,管事快步过来。